pennycrane 曾是自己的陌生人

 

 
2009-11-07
  时时无气温  -  { 砸碎生活 }

 

省会成都的时时气温,只有,13度。

我的发泄文从星期一就开始酝酿,每一个小时换一场面貌。
临到今天,已无从说起。

那些伟大的,上进的,积极的,励志的,彪悍的,勇敢的,见佛杀佛的,所向披靡的,光明的,倔强的,不服输的,高要求的,等等等等的价值观,都全然与我无关。

我不过就这个样子,大可以看不起我,藐视我,说我没出息,说我不成器。
对不起,我不想也无法成为你们心中的样子,满足你们心中的期望。

我不过是窗台上一只随时被按死的小虫,你让我如何去搏击12级大风;
我不过是一条随时干涸的小溪流,你让我如何去填海;
我不过是一个惴惴不安无法自暖的小女人,我成不了你们崇拜的女强人。

我已经深切的知道,我这个样子,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承受。
最后不过都是躲开,放弃,逃跑,扔掉。
我也不再要求自己努力割掉几斤肉去让你们承受,因为就算小到指甲盖大小,任谁也还是承受不了。

我没事,纯崩溃发泄贴。我不会自残,也不会去死,没必要惺惺作态,一脸惋惜。
我祈求容我再绝望一句:
我根本就没有权利和资格去自残或者去死。

完毕。

如果知道我这般不堪,这般无力,心头依旧没有一点看不起,依旧没有一点优越感,依旧真的心疼我,那就请抱紧我。


pennycrane @ 21:28:32  |  Comments (0)

 
2009-10-31
  重庆,成都,彼此的眼中钉  -  { 出走 }

 

重庆和成都,离了婚的两口子——“他啊,粗声粗气,点儿情调都没得”或者“她啊,装模作样,拿腔拿调,最重要的是点儿都不耿直。”想想这两个西部重镇,虽然近在咫尺,却可能还没漠河与海南岛的关系好。

 

成都认为重庆是四川的叛徒,重庆觉得四川是自己的拖累,而成都不过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罢了。利益的不均衡和对比,让两个城市看似如手足,实则两相厌。

 

曾经有一位同事与我在厕所会面,我边洗手边无意的问她,听说你上周末去重庆啦,怎么样嘛。在紧闭的门缝里,估计蹲着的她只恶狠狠的挤了一句:“重庆!简直是坨屎!”接着在某日,收到某追星族赶歌友会时传来的短信:“重庆啊,简直一个大农村!”甚至,我有几个朋友,波涛般的偏见已经放倒了整个重庆城:“重庆人,没素质。”

 

想必,成都人在重庆人嘴里恐怕更臭。我不是挑拨离间,只是叙述事实。再说了,成都和重庆还需要挑拨么?那是两个城市发自内心的“你是我的眼中钉”行为。

 

还好,我没有抵触情绪。对于友善的重庆人,我还是很友善的。因此在陶陶对重庆体无完肤的咒骂感叹中,我来到了不属于四川的重庆。

 

半夜到的,陶陶来接我。重庆人花花说过,重庆是让平原常住户匪夷所思的地方。但是由于天色过暗,我只是迷迷茫茫的在上上下下平平间到了川美。

 

凌晨两点,涂鸦一条街上烧烤腾着烟,形影不多,跟鬼一样。在小摊贩撑起的油黄灯中,肮脏的线条爬满一条街上所有的建筑。从涂鸦上墙的那一刻,夜晚恐怕再未做过好梦。跟着陶陶,走过视觉垃圾堆砌的街道,开始爬山。真的,她家就在山上。

 

爬坡上坎。不会有什么词比这个更贴切了,所以我也用。不记得上了几个破,登了几个台阶,看了几层重重叠叠的房子,我终于走到了她租的烂房子,她的邻居还是个豆瓣大红人。

 

接下来的一天半,基本都在逛街中度过。那些关于城市的印象,也变得很碎片,不过也免去了被集中的人文或自然景观来雕塑感觉的可能。

 

这里没有一环、二环之类的概念,只有以“坪”字为后缀的中心。那些起伏地势里难得的坝坝,自发形成了一个个商业中心,成了城市里的微型盆地,空中台阶式的房子像卧据的小兽,不时需要下来觅食狂欢。因此,成都只有一个中心,但是重庆有好几个。

 

这里的火锅分格子,辣得让成都人也有点难接受。为了找那家火锅店,似乎从一片平地又下了几层电梯才到另一片平地,暗色迷茫的深处原来临近灯火点点的江边。没错,本平原人士确实带着匪夷所思的心情,瞄了一眼江边闪烁的霓虹,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在一个小时零四十五分钟之后,我们终于盼望到了火锅的接见。和成都不大一样的是,重庆的火锅都会放上横三纵三的铜质小格子,方便分区涮烫,味道远比成都浓重许多。此刻,所有的词汇已经被泛着油泡的红辣所淹没,只剩一句,好求辣哦~~~~~~~~~

 

没看到有人吵架,没看到鲜亮的姑娘大声说话,没看到先干为敬。。。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重庆除了外表上的崎岖,没给我留下其他什么不同的印象。关于重庆的性格,也未号到脉络。但依然能感觉到一种不舒适,一种不被归类的不适应。

 

晚上去重庆很有名的GAY吧——如意,到了才发现风水轮流转,现在已经被LES占领了。虽然伪娘还在席间穿梭,扭动的更女人的腰肢,但是2/3LES已经把这里弯成了LES吧。人很多,我们和几个人拼桌。惊讶的发现,两个双子、一个天平、一个水瓶、一个射手,百搭组合竟然没有话说。提到彼此对彼此城市的印象,也开始闪烁其词。只好说些无关紧要的,比如:“成都啊,车难打,公交车也挤。”陶陶很自作多情,她觉得不管成都重庆怎么内讧,如果外地人说到四川人的不好,还是会一起反驳。可惜,其中一个T很不给情面的说了句:“四川?关重庆啥子事?”

 

在以“三碗三两蛋炒饭”嘲笑成都话的气氛中,随着打烊四散了。心里念叨着重庆话土里土气,五大三粗的抱怨话,摇一摇的去唱歌。

 

还是不得不承认,成都人的自恋也确实到达一定境界,对于重庆,唉,朋友何须分方位,来嘛,喝一杯。

 

 

其实她不另类,她是八卦白眼少妇。  

 

 

回来的某天,完全喝垮了。
一个人在楼道冰冷的地上躺着时,我想,我以后还是耍点清淡的比较好,比如,一个人,发呆。

 

 

pennycrane @ 15:04:14  |  Comments (1)

 
2009-10-18
  性爱巴士+泪水全无  -  { 大荐人 }

 

多神奇啊,大荐人环节竟然死而复生了,来吧,重拾文艺的牙慧,让凝固的时间复兴。
有一位诗人曾经说过——“不做无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
此番将推荐一部电影及这张电影的OST,和一首单曲。

 

<SHORTBUS>

中文译名就很字面了,性爱巴士。(我一直奇怪,在这么紧逼的豆瓣,这张海报怎么没被和谐呢。)

我真的想过写影评的,可我看的那个版本字幕不靠谱,英语又抛弃我很久,所以我对我的理解不甚自信,就不叨叨。如果它是一部情色片,那也许有点失败,因为它很难对人造成感官的激发。也许你要嚷道:“胡说,不要找借口,不要粉饰放纵的道德感。”好吧,这类言论所反映的贼喊捉贼,即自身对本质欲望的一种不认同和故作压抑,也正是这部片子所讨论的问题。正如性心理咨询师的女主角,从未体验过一次真正的性高潮而始终在伪装与寻找中徘徊。

抛开伦理道德、占有与专一不谈,片子更多的是通过性交流状态来揭露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障碍。貌似蔡明亮也老使这招,为什么非要用性展示?大概因为它是让人类身体到达极限的最常态事件,不用攀高山不用下火海,每个人都极有可能达到的极限身体状态,同时带入心灵的极简。

如果隔阂是种罪过,我们无时无刻都要陷入忏悔之中。所以,疏离不可避免,各有各的算盘也并不为过。只是当人人皆进入过度保护状态,世间漂浮的笑脸和眉眼将在无数的伪装和自我约束下,产生对他人更多的要求,如果他人不能满足,则生发歧视。可,世界,真的成了这个样。

你没办法从一部电影里找到交流的途径,找到解决方案,只能看到那些活在电影的小人儿们,在故事结尾找到了暂时的平静。男主角之一站在窗户旁,蜡烛照亮他蜡像般赤裸着的上半身,像受难后安静的耶稣,如果爱就是一场灾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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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OST,很精彩!

下载:http://www.rayfile.com/files/efd40d6e-a9c7-11de-9674-0014221b798a

下面试听一首,有点长,7分多钟,缓冲慢,但建议耐着性子听完。

We all bear the scars
我们都遍体鳞伤
Yes, we all feign a laugh
但都强颜欢笑
We all sigh in the dark
我们都在黑暗中叹息
Get out off before we start
未曾开始就已被腰斩
and as the first act begins
当人生的第一幕开始
You realize they're all waiting for a fall ,for a flaw, for the end
所有的人都等着你跌倒,失败,灭亡
There is a path stained with tears
这是一条占满血泪的人生道路
Could you talk to quiet my fears
请你安抚我,让我不害怕
Could you pull me aside
请你在身边扶持我
Just to acknowledge that I've tried
告诉我,我已经尽了力
And as your last breath begins contently take it in
当你吸入最后一口气,请你一定要满足
'Cause we all get it in the end
因为人都难逃一死
And as your last breath begins
当你吸入最后一口气
You find your demon's your best friend
你会发现你的心魔是你最好的朋友
And we all get it in the end
人都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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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单曲一首。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会接触某种类型的音乐,往往都是曾经不大听得进去,不大感冒的。
与我而言,很显然,民谣,还是土民谣。开始是万晓利,周云蓬,当然也就蜻蜓点水,饭后小菜,而如今发展到反复听了四五天这首歌。无时无刻,上班,吃饭,厕所,报纸,自行车,都是远在远方的远。
词作者海子,曲作者我忘了,总之也自杀了,就周云蓬传唱了下来。我给我那少之又少的朋友推荐了一上午,她们都拒绝了我,可是,你听啊,远在远方的远,满满一草原。

周云蓬——<九月>

我喜欢这个音质不大好的糊里糊涂版本,还有个清晰版本,太清晰,过了。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 高悬草原 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黑暗旷野 不顾一切都能穿越
只身打马过草原

 

PS:Ashram要来小酒馆,12月14日,我冲动的订了票。也许那天我要加班,也许那天我有事,也许那天那天,也许想太多了也许,管他妈的也许,代价从来没有也许。
可是谁陪我一起去呢?这个才是大牌啊,多温柔的意大利男声啊,别去狗血的演出了,来听Ashram吧。

 

pennycrane @ 23:19:57  |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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