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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6
每年,走失一只手套 - { 砸碎生活 }
盘腿坐在光滑的木椅上,渗着细细的汗,风扇呜呜的转,一杯白开水咕噜噜的经过喉咙,流下去,流下去,下午2点25分,夏天走失了。 光脚穿着棉拖鞋,咖啡色的熊掌拖拉着移向衣柜。搬出大衣,搬出毛衣,搬出外套,搬出牛仔裤,地板是长满衣服的草场。再搬出袜子和围巾,木色的一格,一格的一角,是熊手套一只,它还在笑,另一只走失了。 周围劈里啪啦的是键盘,头顶晶晶亮亮的是阳光,下面缠绕纠结的是电线,哼哼傻笑的是旁边的姑娘,脸庞闪闪的是屏幕,僵硬在字母里的是手指。只要填入那一格就好,正确的。可是不管是谁被遗忘,密码走失了。 不知道该拿冬天怎么办,不知道该拿独剩的一只手套怎么办,不知道该拿遗失的账号怎么办。 冬天还有很多短裤没穿,手套还有很多话没说,账号还有很多信没收。 还在草地边走着,榕树旁是红漆漆的水管,再远一点可以看到马赛克贴的蓝色游泳池。 在视线移动的时候,很多东西都走失了。 也许他们去了一条不知名的小巷,挂满凋零松垮的内衣。也许他们去了对街闪出绿光的房间,流淌着油漆。也许他们去了挂着樱色小果的灌木林,没有喘气。不管如何,他们走失了。就头也不回的,就不管不顾的。 走到没有尽头的时候,会不会想过回头。 她躺在船上,被水泡涨了,白沫走失了。
用不着你提醒,我是在装B。
2008-11-23
记忆洁癖 - { 砸碎生活 }
电影出现THE END 手机闹铃响起 “啪”的一声餐厅灯灭 他告别鼠坐在海边发呆 将死的昆虫被扫帚除去痕迹 圆珠笔芯变成透明色 雨伞抖抖身体而后蜷缩 告别白天的街灯亮起 手机嘟囔着“Battery low” 听筒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这是说完“再见”的时候 或者说“再也不见”的时候 或者“有空再见”,或者“没事儿别见” 或者“见了不如不见”,或者“爱见不见” 或者“可见可不见”,或者“最好不见” 可每次都还是说了“再见” 像所有的承诺一样,没个有底儿的
记忆洁癖,清空为宜
2008-11-21
两段话 - { 大荐人 }
【周云蓬看见的呼吸】
黑夜里的周云蓬却不这样,心头触摸到的东西,他全唱出来。 要么别听,一听就会发现他的光明,我们的黑暗。 躲,逃,怕,我们不敢;走,感,想,他一直坚持。 当我们躲在电脑里混圈子,他走了大半个中国; 当我们守着自己工资过活,他说别做中国人的孩子; 当我们流连在品牌的炼狱,他在审视生命的呼吸; 他唱着他的良心,我们躲避着我们的无能。 最后还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按下暂停,换成没着没落更没谱的其他声音。 这样就这样,成了沉默的大多数。 不徒劳在这儿抄什么歌词,周云蓬的歌唱得真切,他不看字,他唱。 专辑里有这样一段文案—— “某些遥远的地方,一辈子都不可能去。 四川有个县叫“白玉”,西藏昌都有个地方叫“也要走”,新疆的“叶尔羌”,湖南的“苍梧”。 这些地名撼人心魄,有神态有灵魂,在天之涯海之角他们有隐秘的故事,殷勤地招呼我过去听。 但人生苦短,我大概没有时间听所有的故事。 如果今生有缘,那就隔着山山水水握一握手。” 他还要走,他还要听,他继续唱。
【川内伦子的行人】 在一张照片上,有迎面走过的人群。 像一列火车从甲地开往乙地,一列火车从乙地开往甲地,鸣笛而过,静默无声。 照片下面有这段话—— See you See you next time When is next time Supposing we see each other next time and said See you See you next time And that next time there is no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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