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2火车兰州,大巴临夏,大巴夏河,宿夏河
1003拉卜楞寺,包车桑科草原、尕海、郎木寺,宿郎木寺
硬座车厢,对面两个荷兰妞念厦大大一,也是奔拉卜楞寺去的。到了半夜,歪歪斜斜睡倒一片。忘了我是什么姿势,只听罗小姐对我说:“走了”。在潜意识状态的我,以为开错了任意门,愣愣的看她,问去哪。原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罗小姐果真补到了卧铺,而我是只木偶,梦游过很多节车厢,找到“也许”的那张床,爬上去,就关上了眼。
「日光的白天,是大巴的转换,还有民族」
这里很奇妙。远离了汉人城市,满眼小白帽和戳破天的星月殿堂。再走一段,穆斯林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半裹袍子的黝黑面庞。
藏区军管,老外不让进,遍地是背包客——自己人。快到夏河,上来几个背包客。坐在后面的妞与邻座的僧人攀谈,“我啊?我成都的。”我转头冲她笑,我也是。他们一行来自北京,两个妞,其中的成都妞在那工作。下车随便说了几句就各奔住处,他们去红石,我们订好了卓玛。半小时后,四人却在华侨碰了头。红石没了床位,卓玛条件不好。两个妞都是豪放派,很快熟络起来。于是,骆驼、星、罗小姐、我,跑去雪莲花吃藏餐,开始手抓羊肉、大盘鸡、黄焖羊肉、糌粑、酸奶、蕨麻米饭之旅。先前以为小小一壶的奶茶,拿来竟是一大暖瓶,彻底喝了个饱。
「经文、唐卡、松柏枝」
偏凉的拉卜楞寺清早,记忆中有烟雾。烧松枝的香味中,咯吱咯吱的经桶转动声没有停歇,六字真言日复一日转动在夏河的空气里。每天的仪式,在集体出动的转经运动中开始。世界最长的转经走廊,从速度和耐力上都将我们远远抛弃。
一个藏族小男孩骗了我们50块钱,这事儿一句带过罢了。
丹增加措是我们的导游。是的,只要买了门票就有僧人做免费讲解。
黑色幔布,土红石墙,窗饰只有蓝黑红白条纹,像僧人厚重的僧袍。走入却是金碧辉煌,所有饱和度高的色彩都能找到。可并不喧闹,反而静。
显宗,密宗,未来,现在,过去,弥勒,释迦牟尼,燃灯,左胁侍文殊,右胁侍普贤,观音,金刚手,地藏,除盖障,虚空藏,观音左泪化白度母,绿度母一面二臂。谁是谁的化身,一佛分饰多角。在丹增加措并不标准的普通话中,贴金的像,唐卡的佛,都是分明的色块,照亮殿堂,只是我们看不懂。没信仰,我并不以为耻,对信仰,我有敬畏之心。
十一点半到十二点的午刻,大经堂有千名僧人同时诵经。我们四个在边缘盘坐聆听。有人越过我,把信念通过额头递给身旁的柱。他们所观必定和我们不同:这堂也许流动着经文和光明,以及被寄托的那些这些。
面前一排藏民,手捧哈达跪着叩首。隔着众僧的高位上,也许是活佛。他发自喉腔的低沉经文,从藻井泻到地面,流淌过来,在哈达上暗暗写着美丽的藏文字符。门外,藏民把心愿纸条裹着钱投递到大堂内,最后由活佛念出来。条条寄托被高频率的翻过,旁人分不清谁是谁。
「云朵染色笔,大路游乐园」
这就是桑科草原啊,车窗上印着失望的六双眼。一个小时后,这还是桑科草原啊?果真是草原!云层在阳光里穿梭,奔跑的阴影在绿黄相间的秋天草原变换身形,我们豁然开朗。
一条笔直大路,两面黄绿色,通到蓝天白云,如果有尘满面的破车飞过,音响大开,公路电影就该开拍了。此刻是POSE时间。腾干净路面汽车,冲上公路白线,坐的坐,趴的趴,来车了,再跑,再回来。BEATLES走一排很英范儿,我们走一排很冲锋。
尕海就是小海的意思。云在这一边遮了天,灰蓝色,禽鸟黑色的剪影飞起,草涨水满。转头,公路那边暖日的一片光,百米开外的这边却起了大风。
「银河,适宜独赏」
郎木寺的旅行者青年旅社是我们的落脚地,吃是夜晚主题。行前功课做足的我们,制定吃喝方案易如反掌。
冲到丽萨点了苹果派和牦牛肉汉堡,再到阿里扫荡大盘鸡、土豆泥、土豆烧牛肉、豆腐蔬菜汤、西红柿炒鸡蛋!没完,挺着肚子,坐到达老喝酥油茶聊天。
除了我们四个女孩,一行的还有一对夫妻。在旅行中认识,相爱,结婚,MATCH得不得了。景象变成了四个大龄剩女,托着腮帮子,面露憧憬,眼露希望,听过来人口中的经验飞来。统一的表情背后,各自是各自的心情。也许忆起谁或谁的付出,也许埋怨现世男人的软弱自卑,也许念着曾经狂妄现成流水。我只是盘算,等到“那一个人”,真不如去买大彩,估摸更好中。
不管失望的,怨恨的,悲观的,无所谓的,女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揣着一个旅行的梦——碰到一个靠谱的人,不再一个人上路。
抬头有银河,稀释的牛奶色,星落了一地。
和谁一起看,有那么重要么?这已经是珍贵的礼物了。
夜寒,好睡。





左星/右骆驼/角落罗小姐

趁1012没过,冒一句,今日起,抗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