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某处风景,即便只是字面或者读出来的发音,一定会闪电后有雷般,现出一幅类似明信片的画面。草原、大海还是山林,如此宽泛的名词,却有最具象的认知。如果问号前置换成梯田,是一层层黄绿色线条,还是黑色边缘内反光的碎镜?如果是前者,那要等到十月的秋季,如果是后者,正是五月底的雨季。
失算的地方在于,了然于胸的认为看梯田简直易如反掌。人站在那,哇,大好风光,完毕。清晨6点,雨终于未下,却挡不住一片雾气,把梯田笼得虚虚实实。一边走,心里一边打鼓,快到2号观景点,才明白,梯田风光亦难寻。一个阁楼旅店,上下三层,架满了长枪短炮。摄影爱好者们一大早就摆开阵势,只为太阳临幸一回。楼上不知是谁无奈的叹了一声,“等待,等待,还是等待”。要了一个粽子(方形的),一碗极度无法下咽的油茶,太阳公公还在和层层密云密雾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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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着“我的心在等待”,往下走了大概三四分钟,顶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回头,果然,浓雾在顶上竟然闪出一个缺口,并不明眼的阳光终于顺着缝隙倾到在几十架长镜头的前方。好了,现在跑来一个难题,还上不上去??本着我轴、我轴、我最轴原则,折返而行。向着缺口走,看那缺口一点点变小,光亮依依稀稀,老大,给点面子啦。
站回原处,四下升腾的茫茫,快门声音静止。但是,老大,还真的给面子了!!!“赏脸”“赏光”之类的词就是拿来形容“日”他老人家的吧。各种型号的相机咔嚓四起,光的热量烘烘加热了冰凉的皮肤,最关键的是,那一汪汪镜面吸收光线,凝聚成微刺的光团,其他山体全黯淡下去,连雾也似乎增加了灰度,只为衬托绵延千层的光之线条。



虽然片子不怎么样,已然心满意足,回到驻地扛上背包,看完了2号千层天梯,自虐之行打完收工。
我的它也戴花




发现了么,这只蝴蝶合上翅膀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怎么跟人一样操蛋啊
本想赶到桂林后,从杨堤顺流漂到阳朔,第二天玩遇龙河。可惜时间不允许,也实在想好好享受一下。在大好光芒中,理应穿着小背心,套着小短裤,哼着小曲,抽着小烟,摇摇摆摆的在西街与陌生人擦身而过。
屁屁桑兴奋小宇宙爆发,杨梅杨梅,怎么这么多杨梅!买了一堆,回青年旅社洗好,换好行头,哇咔咔,吃着酸甜甜,逛西街啦。西街是没什么意思,只是人多,然而有杨梅啊!我爱杨梅,杨梅爱我,对我来说其他水果算什么!


吃的东西那么多,单子列了一长串,还不得一个一个来么。跑去吃了传说中的谢大姐啤酒鱼,靠,毛骨鱼这么贵哒!由于一天多未沾辣,看到红红一锅跟见了亲人似的,小米辣红莹莹啊红莹莹。

西街老外多,中年人多,可惜达到外貌协会会员鉴赏标准的少。晃晃夜色,夜生活该隆重登场了。在马可波罗,看中年人们扭动肥肉,自顾自HIGH,其实也很可爱。“偶尔喝了醉了闹一闹,来点小小刺刺激也挺好。”不过也对,不管是什么古镇,只要一坐下,就像回到了九眼桥。
肥哥是看点 过了午夜十二点,红酒之后,又混了半打酒,我没有哭也没有吐。出门忘了深夜西街什么样,忘了笑什么,还有什么隐情,忘了谁不要了,谁又不抱,最后只跌倒在白净床单上,这个那个,都有太多的不明白。然而,也就只有无奈任由,任由黑夜转明,又是一天,罢了罢了。 不需要为难成这样子 




